苏飞一脸焦虑的来回沿着依山修建的城垣巡视着,得知黄射失利的消息后,苏飞马上重新调整了兵力部置,弃守水营,将所部五千人全部驻扎到这龟山之上。
“面前已经没有退路了,剩下的就只有殊死一战!”苏飞唉了口气,眺望江的南面,点点火光将夏口映得象天上的街市一般,令人目炫神迷。
“苏督,甘宁修书求见!”一名士卒拿着一封信,抖抖索索的跑过来说道。
“你胡说什么,甘宁这个时候怎会来到此地。”苏飞一边喝道,一边取出书信打开观看。
“飞兄无恙,弟宁顿首——。”只看了这头一行,苏飞的手就抖了起来,除了甘宁,没有人再会这样称呼自己。
“快请进来!不,我亲自出迎。”苏飞一撩战袍,急蹬蹬的步出营寨。
营寨外,暮色一艘悬挂着锦色旗帆的战船就安安稳稳的停在水营的坞口,在船头摆放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放着两个酒樽,而在对着岸上的这一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相对而坐。
“飞兄,可有兴趣上船来喝一口江东的美酒。”甘宁笑意朗朗,坦坦荡荡。
苏飞迟疑了一下,终于举步登船,他道:“兴霸,两军阵前,你孤身前来,不怕遭到不测吗?”
甘宁哈哈一笑,道:“飞兄不是这样的人,我信得过。”
“兴霸可是为高宠来做说客的吗?”苏飞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甘宁问道。
甘宁慢慢的将酒倒入樽,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苏飞脸色一变,将手紧按在剑鞘上,道:“是的话请兴霸马上回去,我身为一军都督,七尺男儿,岂能行此贪生怕死之举,不是的话,就请暂留一晚,飞就与兴霸最后痛饮一回,明日开战,你我各为其主,生死由命。”
甘宁叹了口气,缓缓的将酒樽放下,道:“飞兄还记不记得四年前你对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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