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过去了五日,汝南方面传来消息,听说刘辟、龚都各引本部人马向许都而去,裴元绍心遂有些后悔,正自犹豫着是否跟进,却听得寨外一阵喧闹。
一名放哨的小卒飞奔而来,报道:“报将军,前方道上发现一个骑着白马的人,马背上包裹里鼓鼓囊囊的,弟兄们都说——!”
这小卒咽了一口吐沫,很是想说抢劫的意思,又有点怕裴元绍怪罪。
“有马,正好老缺少座骑,这家伙抢得!”裴元绍一拍大腿,叫嚷道。
原先黄巾兵盛时,裴元绍跨马提锤,也算得上是一员威风凛凛的大将,可惜后来青州黄巾遭到曹操剿灭,裴元绍的战马也在一次突围时流矢死亡,自此后,裴元绍便一直耿耿于怀想得到一匹新的坐骑。
裴元绍提双锤奔出营门,迎头正遇上凌统清点存粮归来,裴元绍大声道:“公绩,你且在寨等好消息,一会儿我就去牵匹马来与你看看。”
凌统劝道:“这荒郊野地,岂有孤身犯险之人,裴兄切莫大意。”
“公绩放宽心好了,我去去就回。”裴元绍提锤而出。
凌统虽然对裴元绍打家劫舍的强盗行径不满,但在如今的情形下,如果不这样去做,这一千来人恐怕只能活活饿死。
可是待裴元绍离去后,凌统却是越想越觉得疑惑,葛坡这个地方并非是官道所在,周围也少有人烟,一般商旅是不会路过此地的,除非是官兵——。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名小卒跑得气喘嘘嘘,回来报道:“凌二哥,大事不好了,那山下骑马的人厉害得紧,大当家的快顶不住了。”
凌统听罢,心头咯噔一下,忙操刀向山下奔去,刚到交战地方,抬眼看去却见一员银甲白袍的年轻小将,持枪将裴元绍圈在阵。
“白袍银枪,枪如迅雷!”凌统脱口赞了一声。
这使枪的敌将年纪在二十五上下,形容雄伟,枪法精湛,一马一枪一人在阵如穿花蝴蝶般令人眼花缭乱,莫说与之对战的裴元绍,就是观战的众人也是个个看得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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