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施救,那就只能选择离开。这是对仍然健康的兵士负责,战争本就是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在经历过无数次血与火的洗礼之后,曹仁的心如铁一般坚硬。
疾风闪电,从巴丘到夏口,曹仁的行军速度只有用快这一个字来形容。朱桓、贺齐刚刚在江夏外围布下第一道防线,曹仁就已杀到。
“布阵迎战!”朱桓神情紧张的策马在军巾奔走,不停的大声呼喝着,他没有料到敌人会来得这么快。而且统兵的大将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曹孝。
“杀!”虽然少了一千兵卒,曹仁却依旧信心不减。
距离越来越近,随着朱桓旌旗的摇动,刚刚进入伏击地点的弓弩手箭如骤雨,跑在前头的曹兵措手不及,一阵阵箭矢刺入身体的沉闷声响在空回荡。
第一轮冲锋,曹兵就留下约百余具的尸体。
曹仁脸色铁清,他的手势依然不变,进攻,再进攻!因为后退意味着的将是死亡。
第二轮,朱桓火弩齐射,强劲密集的箭雨让冲近的曹兵如被割倒的杂草,成排的倒下,就连高高飘扬的旌旗也被劲弩射断。
终于在又付出了三百个兵士生命的代价之后,曹仁成功接近了朱桓的守卒,一场混战开始。
久经战阵的曹仁军兵卒在司马、都尉等低阶将校的带领下,分成数百个小的队伍相互掩进,一排排长枪大刀组合成一道死亡的铁壁铜墙,让朱桓军几乎没有反击之力。这些擅长弓弩远距离射击的山越士卒没有经过复杂的战术操练就上了战场,倏然和精锐的曹兵交锋时的劣势一时无法弥补。
半个时辰的撕杀后,同伴的凄惨哀鸣让犹在战斗的朱桓军士兵斗志全消,朱桓难以相信千将士竟无法抵挡住曹仁的猛攻。
退——。无奈之下朱桓连续溃退二十里,他现在只能指望贺齐的后军能及时顶上来。
武陵山连绵数百余里,其云岭沟壑、深潭积水、茫茫丛林镶嵌其,秀丽景色让人目不胜收。间或在山岭间的小块平坝之上,有从外界逃难遁入的百姓伐木而居,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在生活在这一带的诸个部落之,以五溪蛮的实力最为强大,五溪,顾名思义即是沅水、白水、赤水、秀水和乌水。
五溪蛮的祖先声名显赫,早在春秋之时,他们的族人就在白帝城附近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国家——巴国。在势力最强盛的时期,巴人的控制范围东至荆州的江陵、西到蜀的江州,北到汉,南至夜郎国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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