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你想怎么善后?”孙纲笑着问道,他们俩在一起久了,相互之间云山雾罩的打哑谜都已经习惯了。
“孝乌一介书生,入不能为相,出不能为将,为一国之主,未免滑稽,”江穆齐“狡猾”地答道,“大人最为担心的,是国家因此陷入动乱之,所以孝乌以为,国家当此巨变之时,国体变更,最好能有个过渡。”
孙纲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这也是他自己心里地想法。
一个国家处在“转型期”的时候,总会伴随着这样那样的痛苦,如何能把这种痛苦地程度减少到最轻,才是对国家和人民最为有利的。
纵观国历史,哪一次改朝换代,“重新洗牌”,不是伴随着血雨腥风和刀光剑影?
还有无数人民的生命和财富地消逝!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皆为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太平天国农民大起义,历经十四年,没有能完成让国家“变天”的任务,却使得近千万国人在战乱丧生,整个国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他现在想做的,就是让国家在“变天”时,不要再象以前一样!
“凡事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国家的向前发展也不例外,”江穆齐又说道,“如果太过急进,总想跳跃过间的一些环节,结果往往适得其反,而且到头来还得重新走过。”
“你是什么时候想明白这一点的?”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问道,“你以前的那些章,里面可不是这么写地。”
“自打遇到了大人后,见到了大人地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孝乌方知以前所见之谬,”江穆齐说道,“从这个戊戌新政一开始,孝乌就想明白了。”
“以孝乌之聪明,恐怕想明白的不止这些吧?”孙纲看着他一脸敬佩地看着自己地样,不由得好笑起来,
“大人嘱孝乌务要护得堂大人安全,孝乌得令后,就明白了大人的心意,”江穆齐说道,“孝乌想通了这一层,对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大人对国家前途的思考,实在孝乌之上。”
“先别忙着夸我,”孙纲很为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感到高兴,说道,“你既然猜出来了,那么你说心里话,你觉得可行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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