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俄军大队过来吧?”一位军官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
”张绍曾摇了摇,笑了笑,说道,“快,抓紧时间,我们开始。”
随着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大的铁路桥轰然倒塌,化作了残废的钢梁和石块瓦砾,淹没在了灰蒙蒙的灰烟尘土当。
北风很快吹了飞扬的尘土,易随风挥了挥手,驱散了飘到面前的飞灰,看了看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俄国铁路桥,确定桥已经被完全摧毁之后,他向远处的骑兵指挥官点了点头,指挥官开始下令撤离。
一队队国骑兵开始将点着的把扔进俄国人的房屋里,焚烧那些在一开始的战斗未被摧毁的建筑。
几天来,象他们一样的好国骑兵队伍象蝗虫一样的横扫贝加尔湖以东的西伯利亚铁路的附近地区,炸毁铁路和桥梁,切断电线,摧毁火车站及铁路沿线的俄军哨所和据点,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他们就取得了重大的战果。
在毁铁路的同时,国骑兵部队歼灭了防守铁路沿线的大量俄军,给俄军以沉重打击,虽然由于天气寒冷,山高路远,加上远离在康努乌梁海地区的补给基地,国骑兵部队经过连续战斗,自身损失也不小,而且弹药和粮食都难以补充,但本着贯彻孙兵法当的“重地则掠”的原则,国骑兵部队在俄国人的村镇尽量“礼貌明”的掠取给养,当然再怎么明,也会给当地的经济造成巨大的破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位修女模样的俄国女人来到了一位国上尉的面前,大声的说着什么,易随风听到了她的说话,来到了那位上尉的身边。
“西香来得正好,她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上尉看见易随风过来,求助似的笑道,递给了他一支烟。
易随风接过了烟,上尉帮他点上,易随风说道,“她说她那里都是老人和孩,有的孩还在生病,请求我们给他们一些食物和药品。”
上尉想了一想,他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俄国少*妇正抱着一个孩在那里瑟缩发抖,点了点头,“麻烦西香老弟告诉她,我们没有多余的食物和药品,可是可以从缴获的战利品当分一些给她们,但数量不会很多。”
易随风用俄语把上尉的话告诉了修女,她感激的又说了些什么,上尉安排一位军官带她去取她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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