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不会。”孙们说道。
“那敬茗是说,英法美三国有可能了?”张之洞问道。
“有这个可能,但并不是很大。”孙纲平静地答道,“英国从南非抽身不久,想同我国大战,力有未逮;法国在远东兵力薄弱。不值一提;美国身陷菲律宾不能自拔。也没有多少力量替俄国人说
张之洞和陈宝筏林绍年对望了一眼,张之洞问道,“德俄两国素来亲善,德国又有兵驻于我国,为什么说不会干涉呢?”
“国与国之间,只讲利益,不讲道义。德国处法俄之间,易受夹击。俄国战败,军力大减,正合德人之意,他们嘴上说着要调停,做做姿态而已”孙纲说道,“如果英法美真要联兵干涉,德人或可为我国强助,亦未可知。”
张之洞听了孙纲的话,不以为然的笑着摇了摇头。
“敬茗以为我们应该如何应对这四国干涉之局?”林绍年向孙纲问道。
“可以相应的做出一定的让步,如果俄人仍然不肯就范,就再打他们一下,被打疼了,他们就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孙纲说道,“俄国目前民穷财尽,军民疲惫不堪。国内厌战情绪极高,他们是无法和我们久持的。”
“可要是再打下去,我们是不是也好民穷财尽了?”张之洞看着孙纲问道。
“我军比起他们的情况要好得多,再战之力还是有的。”孙纲答道。
“可打完以后呢?如果英法美德联兵犯我,我们是不是就没有再战之力了?”张之洞紧接着说道,“到那一步,我们恐怕就真的危险了,不但保不住到手的胜利,恐悄国家也好灭亡了。”
孙纲似乎从张之洞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他看了看白发苍苍的老人。轻轻叹息了一声,既象是在为张之洞叹息,也象是在为自己叹息。
“没有不付出代价的胜利。”孙纲象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胜利从来就不是廉价的。”
“兵法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的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以此观之,辄胜负见矣。”张之洞说道,“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弹货,则诸侯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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