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炮弹的爆炸声,才会如此的惊天动地。
这一声爆炸实在是太过骇人。年迈的张之洞哪里有过这样的感受,立时昏厥了过去。
“这是新制的连珠快炮。”那位留辫的幕僚扶住了张之洞,用一种镇定自若的口吻说道,“他们现在只是单击,若是连环轰发,你我当皆为备粉耳。”
蒲人杰认出来了,这个人是张之洞的通译辜鸿铭。
“他们都跑了?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吗?辜先生?”蒲人杰看着守在张之洞身边的辜鸿铭,苦笑了一声。问道。
“于张公处朝夕二十余载,一旦有事,何忍遽离?士为知己者死,吾所愿也。”辜鸿铭笑了笑,说道。
蒲人杰网想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阵阵类似机械开动时的轰鸣声音,紧接着,便是机枪的射击声。
伴随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明明是农用掘地机开动之声,怎么会有连珠枪声在里面?怪哉怪哉。
辜鸿铭惊讶地摇着头说道。他话音网落,不远处的照壁突然一下塌了下来,两名蒲人杰带来的死士浑身是灰的摔在了地上,他们俩刚刚站直了身,一连串的弹飞扫进来,两个人立刻被打成了喷血的漏壶,一声不响的倒地身亡。
几发弹打在了辜鸿铭的脚边,辜鸿铭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出现在眼前的钢铁怪物
“直这是一辆看起来方方正正的钢铁战车,坚厚的装甲板下那宽大的履带证明了它是靠什么移动的,但整辆战车上面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庞大的仿佛巨象般的车体上有一个类似军舰上才有的方形略圆的炮塔,上面横插着一个粗大的炮管,仿佛巨象伸直了的鼻,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屋内,似乎准备要毁掉屋内的一切。
尽管可怕的炮口对着自己,但辜鸿铭却没有丝毫惧怕之意,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这辆已经停了下来的战车前,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摸了摸上面的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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