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凡立刻就能够判断出来。住在这里的刘簸,其实是受人监视的。
难道那天她去“龙权”号战列舰上参加舞会,是偷着去的?
远处的西洋小楼上的一扇窗里,似乎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
徐毅凡定了定神,走进了大门。两名荷兰士兵拦住了他,徐毅凡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向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并提醒他们“注意”自己的军衔和言辞,也许是让他的一身军服和不凡的气度给镇住了,在请示了一番之后,荷兰士兵还是最终放徐毅凡进去了,并让一位土著仆人带着他去见刘簸。
徐毅凡网一出现在前厅,刘败就快步的从楼梯上跑了下来,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就象是久别的情人重逢时一个女孩经常做的那样。
徐毅凡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了她。仿佛知道她就是自己生命当的一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轻轻脱开他的怀抱。拉着他的手,在椅上坐下。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看着他,眼似乎有泪光闪动,但却满含笑意。
徐毅凡听她开始用“你”来称呼自己,心里不由得一甜。
沁有灵犀一点通,如此而已。”他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刘败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那神情仿佛早就认识他一样,“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到你。”
“你要去哪里?”徐毅凡听了她的话吃了一惊。
“一个很远的地方。
刘徽的眼闪过一丝凄凉之色,“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那里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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