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自然地移到西琪处,她刚好抬起头来,向我打个眼色,我清楚感觉到她要我容让一下,这真是对会说话的眼睛。
我强忍心的窝囊气道:“我的体力已经恢复大半,可以继续赶路了,再不会麻烦阁下了。”
西琪失望地叫道:“你……”
老者伸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沉声道:“你走路还可以,但十天内休想与人动手。”我的气往上涌,淡淡道:“这是我的事,不用阁下费心了。”老者仰天一哂道:“好!有骨气,不愧是兰陵的儿。”我愕然望向他,这人究竟是谁,凭什么认出我是兰陵的儿,难道西琪告诉他,但可能性并不大。
我仔细打量他,只觉气度沉凝,自具剑手的风范,沉声道:“阁下高姓大名?”
他森厉的眼神在我身上打了一个转,道:“祈北!”
我猛然后退一步,头皮发麻,发梦也想不到在这里遇到这传说的人物,帝国的另一名著名叛徒。
祈北冷哼一下,捋起衣袖,只见一道疤痕由臂上划下,直至手腕,他冷冷道:“这一剑就是拜尔父兰陵所赐。”
西琪惊呼一声,脸色煞白,对爷爷和我父的恩怨大感傍徨。当然这亦表示她对我大有好感。我又想起她灼热的女体,她爷孙施与我的恩惠,一股热血涌上来,我将左手伸出,叫道:“父债偿,我父怎样对你,你也怎样对我吧。”
祈北仰天一笑,电光一闪,已拔出手长剑,在西琪的尖叫里,我感到一道凉意由臂膀急延至手腕处,心叹道:“这手完了,以后还怎能拿剑。”
剑回鞘内。
衣袖向两边滑下。
我愕然低头察看,衣袖裂开,肌肤却丝毫无损,这一剑恰好划破衣袖,用力妙至毫巅,不愧是当年与我父齐名的不世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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