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红晴!今次还抓不到你的痛脚,让我告诉父亲。”
我们齐声大笑,因立石堡惨剧而闷闷的心情略为舒缓。
红月也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闪了出来,一身鹅黄色的武士服,虽没有穿甲,无限娇俏仍有三分英气。妮雅一手搂着她的肩,笑道:“你最好不要去惹大公,他忙得连呼吸的时间也没有了。”
我大感头痛,这妮不知又有什么坏主意。
花云女祭司的声音在后面道:“大剑师!”
我们不敢笑,慌忙回身等候。
花云盈盈来到我身前,淡然自若道:“我是代人来约你的。”
花云态度虽然亲切自然,但总给人感到她是保持在某一种距离之外的超然,我很想问她为何不自己约我,看看她是否有女性娇羞的反应,但当然不可这样做,我兰特终非四处沾花惹草之流,虽然净土的美女每能令我特别心动,尤其是花云尊贵的身分,成熟的风韵,对我特别有种新鲜的冲击力。
花云见我瞪着眼看她,有点不自然地将眼光移开片刻,才再望向我道:“凤香叫我提醒你到她的画室去。”
我按按额头,表示不曾忘记昨晚订下的这个约会,想起凤香,想起她秀气的脸庞,心掠过一丝戒怀,道:“烦女祭司和我传一个口讯,黑叉人被赶回海里的那一天,便是我坐下去,又或站起来让她挥笔的那一天。”
采柔抵受不住我的“怪话”,“扑哧”娇笑。
花云雍容一笑道:“凤香昨夜宴会后告诉我,她想画一幅大剑师仰卧净土之上,望着澄蓝天空沉思的画,而那亦是她一生画的最后一张画。”
所有人一时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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