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数十只开始移动,接着是百多只、千多只……动作波浪般迅速传播开去,漫延往原本属于全静态的牛群每一个角落。
我策着飞雪赶在它们后方奔来驰去,有时又抢前一刻,矫正它们狂窜的方向。亦只有飞雪的体能和速度能办到。
说来也难以令人相信,由飞雪发威到现在,只是喝一杯水的功夫,万多头有大有小的野牛,已疯狂地往前奔去。
蹭踏牛鸣声,使人震耳欲聋,卷起的泥尘,连初阳的光也透不进去。
不一刻,我失去了方向的感觉,只知在牛群后策马狂奔,声嘶力竭地叫着,赶着。
我再听不到战鼓的声音,天地只剩下牛群狂奔的震耳轰鸣。
它们的速度比一般奔马还要快。
渐渐连我的听觉也麻木了,天地像一滴声音也没有,只有眼前望之无尽的牛背起伏着,海浪般起伏着。
深棕色的浪波。
往战场的方向涌去。
“呀!”
惨叫和马嘶在前方传来。
转过一座小山,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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