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怡将脸埋进红月的颈里,求饶道:“红月呵!放过我吧!”
红月眉开眼笑,得意之极地看着这曾纵横于棋盘那战场上的“降敌”。
她们的欢乐感染了我,便我愁怀稍解。
无可否认,我是个很吸引异性的男人,而且在这方面颇为自负,所以亦分外受不起打击。
第一次的打击,是魔女百合要我离开她,事后我将所有怨怒全发泻在华西的肉体上。
第二次打击在刚才发生,就是花云要离我而去。
直到花云说要走时,我才知道对她已是情根深种。
我是否太多情了?
眼前已有采柔、妮雅、红月,甚或是龙怡,但为何我仍情不自禁地念着花云?我不时警惕自己,切勿到处留情,但总抗拒不了。
这是否就是命运?
在战场上我是敌人眼可怕的强人,英明的领袖;但在情场里,我却只是个弱者,一个易受伤害的人。
采柔松开接着我的手,移到台旁,帮着红月将酒杯从托盘取出,放在台上。
龙怡则拿起美酒,首先斟满我身前的那一杯,看着她专注的玉容和纤纤美手,我也不由怦然心动,想着将她玉手握往手的滋味。
大黑于此时爬了起来,摇头摆尾往厅门迎去,原来是妮雅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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