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处,才失望地发觉对方不是凌思。
女满眶热泪跑来,直冲人我怀裹,搂着我哭道:“真太好了!真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
我急问道:“黑叉人到那里去了?”
女道:“直神将接到我们净土军攻入城内的消息,立即和其他黑叉人匆匆离府,还迫着其他净土妹妹一齐走,我……我躲了起来,才……才。”
又哭了起来。
我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你认识凌思吗?”
女道:“那是戴神将从北方带来的爱婢,她也被他们带走了。”她叫惯了神将,一时改不了口。
我的心直沉下去,看来这直慕知机得很,一听得我们已攻人城里,便判断出大势已去,竟立即逃走。
我一边安慰着怀内的净土女,脑筋飞快转动着,直慕若要逃走,最佳方法莫如乘黑魔船离去,我们的火船攻势虽凌厉,但总不能烧尽所有黑船,只要有两、三艘逃过火焚,他们便可以逃生了。
而关键处在于城河北端的水闸是否落了下来。
我向那女道:“你留在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到我们控制了全后,才好跑出来。”
那净土女依依不舍放开了我,依言奔了回大公堂内。
我跨上马背,跑出大公府后,再切人沿坷大道,往河北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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