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气得满脸通红,向那□得抖颤的美女匆匆交代了几句后,匆匆出帐去了。
这时或者是我的脑筋清醒了点,大概聘出老者的意思是要那美女留在帐内,不要出去。
还听到他唤那女的名字作“沙娜”。
帐内再次剩下我们两人。
我望向沙娜,她恰好亦向我望来。
我以眼睛向她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沙娜垂头低声道:“他们要沙娜的大人把你交出来,因为你是凶手。”
我心一震,眼下我连坐起来的力量也投有,若给这些游民糊里糊涂杀了,真是冤哉枉也。
沙娜打开了另一个木箱,取出衣服来,静坐一角,细心地干看缝补的工作。
我无奈下闭上眼睛假寐看。
不一会沙娜又道:“你不用心里难受,大人看人从不会看错的,他说你不是坏人,你就不是坏人。在这男权至上的地方,”大人”就是妻对丈夫的尊称。
沙娜看来平时极少说话的机会,一说出来便滔滔不绝。饶有兴致续道:“他们硬派你袭击”古塔尔”的凶徒,只是沙霸针对大人吧了!他想做族长很久呢。”
她的话我只能听个七成,其他都是猜出来,这时眼不由射出询问的神色,表示想知道沙霸是谁。
沙娜看了我一眼,垂下头道:“沙霸就是那疤脸大汉,是这里最好的战士,噢!“骇然抬起头往我望来,颤声道:“为何我只是看你的眼睛,竟可以像完全清楚你内心的想法?”我也心一震,知道自己的眼神仍保存看以心传心的奇异能力,证明体内的异能仍在,但为何却乏力至此。
以往纵使异能耗尽,但很快又可恢复过来,但为何今次却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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