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虎口痛得差麻木了,死命抓紧剑把,疾退开去。
这剑她蓄满了邪力发出,耗尽了太阳能的我怎是对手,若非刚才积聚了才许的月能,这一剑定教我长剑脱手。
人影一闪,巫帝迫至近前,漫天剑雨,向我洒至。
我才不信她仍能保有刚才的力能,暴喝一声,化巧为拙,迎头一剑侧劈而去,恰是她剑势最弱之处,看似简单一剑,
实是兰某毕生剑术精华所在,化腐朽为神奇,妙至毫巅。
“锵!”
巫帝被迫得反攻为守,硬接了我这凌厉无比的一剑。
我虽仍虎口发痛,但果然比刚才好多了。
巫帝不进反往左旁虚晃一下,似要移往左方,但迅又改变方向,横移右方。
这正是蜘蛛移动的方式。
我早成竹在胸,矮身踢出一脚,正她小腿处,仅余的爱能送进了她体内。
巫帝做尽她的蜘蛛大梦也想不到我把她移动的方式计算得这么精确,如此容易把她踢,发出一声惊叫,全身抖震,斜退开去,那是她本能逃退的方式。
巫帝身后剑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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