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彧将信藏入袖,告辞离去。
看着张彧快步离开大殿,直到消失不见,殷成才安心道:“张彧所说的这番话,究竟可不可信?”
殷通摇头神秘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张彧这人是个人才,我看不透他。不过,只要我们从曹操身上入手,便可知道详情。若曹操深通军略,在这段时间里,必然招募兵卒,造防御器械,修筑曲阿城池,并且毫无畏惧的同我军对抗到底。但若曹操如张彧说的那般胆小,必然不会干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尽快撤离曲阿才是上上之法。”
“长儿……”他突然叫了自己次一声:“你立刻安排暗哨潜入曲阿,我需要曲阿上下所有关于曹操的消息。”
殷长高声领命。
殷通又道:“寿儿,你立刻前往军营调遣一万五千兵卒,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一个时辰后,殷通大军出发。
历经五日,殷通的大军已经抵达了延陵,此地原是春秋吴季札封地,离曲阿以不过两日的路程了。
殷通见大军疲乏,下令就地安营扎寨。
过不多时,便听得张彧求见。
殷通赶忙请他入内,神色欢愉。他已从消息得知曹操的举动,强敌临近,曹操非但没有修筑防御工事,更没有招募新卒,就连人也不见踪影,一切都如张彧所说的一般,曹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物,他忌惮自己的大军,压根也没有想过防守抵抗。
如此可见张彧所说一切属实,曹操并非传说的那般厉害,只不过是一个看而不用的绣花枕头而已。
“张先生等的我好苦!”殷通亲自上前迎接,表现出了对他的热亲与器重。
张彧也摆出了受宠若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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