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曹操戎马半生,从军四十余载,历经大小阵战无数,在汉末群雄脱颖而出,成为三国最强的诸侯,对于曹操有此表现,并不至于动容、震惊。
可是,在陈平的眼,曹操不过二十岁,起义至今才一年有余,所经战阵不多,而且也未与真正的用兵能手较量。更主要的是他乃一介平民,在民弱国强的秦王朝,不可能象项梁一般,自幼得到很好的军事教育。在如此情况下,曹操有此成就难道不足以证明他乃天命所归的真命之主?
陈平地心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其实,昨天的种种都是陈平演地一出戏。
他陈平是何许人也,在天下大势为明之前,又岂会轻易的向曹操效忠。
至于,他暗示曹操项梁对其起疑一事,完全都是范增设计的。范增故意要他如此说,让他打入曹操的内部,收集曹操拥有野心的证据。
说白了,他陈平就是范增安排在曹操身旁的棋,昨天的种种举动都是陈平为了当好一个棋所演地戏。
可这一刻,陈平真的动容了。
英雄出少年。此言果然不假。
曹操之才,足以驾驭他。
他微微笑了起来,或许跟随这样的一个主公驰骋天下,才是自己真正应该做的。
想着,他又想起了范增。不屑的低声笑道:“范老啊。范老……论才智,你确实在我之上。但说到阴谋,诈术。十个范老也不如我一个陈平。”
秦国,咸阳,阿房宫内。
郎令赵高躺在二世胡亥寝宫附近地偏殿,说是偏殿但豪华地程度丝毫不亚于胡亥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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