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一种误解。具体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好比太阳。这天上只有一个太阳。可是这个地方下雨。天上没有太阳了。但别处没有下雨地地方确有大阳。难道能说天上有两个太阳?我认为不是天上没有太阳。而是乌云将太阳遮住了。晚上也是一样。我不认为天上没有星星。主要是因为乌云将星星遮住了。我们看不见而已。”张良说着一些莫名其妙地东西。
好在张聪慧过人,不太明白张良地用意,但却理解了张良的话。
张良道:“我就是在等星星出来的那一刹那。通过星象预测后几日地风向。”
张不通天,但对张良之智却是由衷的敬佩,说道:“那张司徒有什么需要在下配合的?”
张良笑道:“正好有一件。明日秦可传出消息,就说军棉衣不足,许多兵士都深受其害,军心不稳。”
“好!”张一口答应下来,见张良神色有些疲惫说道:“不如这样,我命人替司徒观天。司徒安心休息,待星星出来之时再叫你?”
张良摇了摇头,谢绝了张的好意:“这星象学我自己只是略懂一二,不敢有任何大意。万一错过,悔之不及。”
“可是……若张司徒因此而得病,陈公非怪罪我们不可。司徒又不是不知,在陈公眼里,司徒比任何人都要重要。”张若有所指的说道。
张良会心微笑,没有回话。
张暗叹了口气。摇头离开了。这想让张良离开韩国,果然如登天一般困难。韩王成啊。韩王成,你究竟用了什么法,锁住了张良这智者的心。
以过十日,再此其间,星星多次露面,但均非张良所候。
在张的传播下,十日里军蔓延起了阵阵不安地讯息,说是军棉衣不足,已有许多兵士都深受其害,军心不稳。这天夜里,张良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星星,得到了他要得到的消息。
也顾不得是半夜,他敲响了聚将的鼓声。
桓、张、李由、夏侯婴等将疾步而来,均一脸的茫然。
张良沉声道:“我近日夜观天象,以知后日此地必刮大风雪,风向往西。”
诸将更是不解,唯有张醒悟叫道:“张司徒莫不是想借风向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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