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因自己会有这么一个想法而惭愧。
“上大夫。大王派内侍前来请您至王宫商议正事。”管家赵伯地声音从他地身后传来。
李左车精神一震。代王歇以一个星期没有上朝听政了。大小事情都由群臣处理。此刻召他必有大事。
他马不停蹄的往宫殿驰去。
代国的政厅是容纳得下百余席案的大厅,粗梁巨柱,雕刻精致,四周墙壁上更画着巨幅的壁画,全是出自名家手笔。
步入厅堂,相国赵卜。大将军赵昌以及余下十余位大臣皆以到齐。
厅内央还有一人,李左车认得他乃是陈余地心腹吴秉,对于常山的战事他略有耳闻。见他到来心不免生出一丝异常。
见李左车以至,代王歇笑道:“上大夫来的正好,你给孤王说说,孤王是不是要接纳陈余的请降?”
“陈余已经胜了?”李左车看着吴秉,他的情报远不如曹操来的精准,快速。至今也只是知道陈余、彭越连战连捷,并不清楚对方已经攻克了常山国的国都襄国。
“不错!”吴秉傲然道:“在成安君的指挥下,张耳军虽有五万之众,但还是被逼得一败涂地弃城逃亡。成安君说了。他生是赵国人,死为赵国鬼。项羽分封不公,灭赵国于弹指之间,可恨之至。他愿意重新尊代王为赵国国君,奉上常山国,以保赵国不亡。”
李左车还未开口,相国赵卜已然喝道:“大王,成安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鉴,我等皆是赵臣、赵民。可那项羽一个分封便将赵国覆灭。臣等日夜悲苦,本欲一死以殉故国,但却因无颜面对赵国的列祖列宗,苟延残喘至今。现在赵国复兴在即,大王何必犹豫?”说着说着,他真地在大殿上大声哭了出来。
李左车暗暗叫苦,这老家伙算得上是赵国的三朝元老了,顽固不化,无赖之极。时时讲先王挂在口。一大把年纪了还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大哭大闹,鼻涕、眼泪一把流。丝毫不顾及形态,倚老卖老,忠心可表,但却不堪重用。
他独自寻思,万事万物必有因果,这陈余并非是一个赤胆忠心的忠诚,他如此做来必有原因。
见李左车不语,赵卜又度喝道:“上大夫还有何意义?难道你不希望赵国复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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