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荼此刻反而看开了。丝毫没有怒容。坐在左上方。三将立于他地身后。
两人不淡不咸地聊了几句。接着。曹操随口问道:“曹某有些不适应北地地气候。因此途生了小病。耽误了行程。还请臧兄勿怪。”
臧荼心底暗骂,曹操一路上游山玩水,人尽皆知。他也好意思以此为借口?
“无妨,北地偏冷,武王还需小心为上。”纵是心不满,他还是虚伪的说道。
曹操不紧不徐的说道:“臧兄比曹某早到月半,不知是否以于那些叛匪交过手了?”
臧荼知曹操必然已经收到了他地消息,故而如实道:“有过几次接触,双方互有胜负。”
“不会是臧兄又作壁上观了吧?好糊涂啊,襄国坚固,本就难以攻克。臧兄还按兵不动。给了他们半月的时间休整,岂不是更加难以攻破?”曹操语气完全是针对臧荼来的,尤其是那句“又作壁上观”,更是直刺臧荼胸口痛处。
臧荼勃然大怒,起身大喝:“武王也太小觑我臧荼了,我臧荼从不俱死,只是不愿意看着麾下将士白白牺牲而已。既然武王如此说了,明日臧荼便起全军强攻襄国,不破襄国。死不罢休。”
“口误。一时口误!”曹操见臧荼如此激动,尴尬的笑了起来。然后肃然道:“臧兄既以表态,曹某也不含糊。明日,孤王也起大军强攻襄国,不破襄国,死不罢休。”
“好!我们如此说定了,在下军还有些要事,就此告辞。”臧荼双拳一抱,转身离去,走前他眼神往曹操军帐内左近的屏风看了一眼。
直到他们两人离去,曹操这才对屏风笑道:“两位先生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
尉缭、陈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原来他们早已呆在帐内了,臧荼的表现他们看得是一清二楚。
“两位先生,曹某表现如何?”曹操大笑了起来,这刁难人的本事以往并不常用,但这用起来还是一套接着一套,将臧荼这家伙气得半死。
“武王才智绝伦,天下无匹,自是不会出错!”陈平习惯性的拍了拍曹操的马屁,然后若有所指地说道:“让属下关心的还是臧荼的表现。”
“哦!”曹操露出了感兴趣地神色,“你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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