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淡笑离去。临行前目光在高仲地身上一瞟而过。
“碰!”这陈平一走,臧荼的怒火便燃烧了起来,一脚将案几踢飞出了一丈外,他一直期待着这一日,难道就这样被一次可有可无的宴会给破坏了。
不甘心,他不甘心哪?
“你们何故要让孤王答应,一口回绝不是更好?”臧荼不满地说着,眼看到手的契机即将失去,他的心情很是烦躁。看谁都不顺眼。
他这两个心腹首当其冲遭了罪。
孔杰已经习惯了臧荼的性格。不以为意,只是低声劝道:“大王。曹操为人喜怒无常,不可不去啊。”
高仲也道:“大王,你曾说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忍辱贪垢,甘当吴王的马前卒,整整二十年,这才洗雪了会稽之耻。你此刻便好比那勾践,想要报前日之耻,必须忍住口怨气。大王多方示弱,曹操以人为大王是惧怕于他,不敢与之为敌。所以,这才对大王放下警惕之心。然,大王此番拒而不往,难免会让曹操心生疑虑,对大事不利啊。”
高仲分析的头头是道,无一不有理有据。
臧荼、孔杰均意外的看着高仲,不约而同的点着头。他们哪里知道,这些道路都是陈平教他说的。
“如此孤王应当如何去做?”臧荼沉声问道。
“先赴宴,然后在宴会大势喝酒,待一到时日,便假装醉酒回营。如此即可避开武王疑心,又可不妨碍大事。”高仲如此提议说道。
臧荼、孔杰眼均是一亮,点头高赞。
“只是有一点比较麻烦,大王不可回来地太早,太早恐曹操生疑。但如果回来的太晚,恐怕会耽误调兵遣将的时间。此事关系我军胜败,万不可马虎。”高仲心焦虑,面上一副无计可施的神态。
“这倒是无妨!”臧荼低声笑了起来:“孤王不在,还有高将军吗!一会儿孤王跟孔先生前去赴宴,而高将军便在营内提寡人调兵遣将,做战前准备。”
“这合适吗?”高仲忧心道:“我怕诸将不愿听我调遣。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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