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用兵在谋。一旦传了出去,便会如同陈仓之战一般,全军覆没。因此,韩信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他绝对不会向第二个人透露他的意图。
哪怕这个人是刘邦也是一样,只是他的性格比较偏激。天不怕地不怕地,逼急了他,他才不管你是谁,不给面就是不给面。
想要逼他说出计划,可以,虎符一交,这战我不打了,你们谁爱打谁打去。
因此,才有了上述一事。
韩信下了城墙并未回到自己地住处。而是走向了樊哙的府邸。
因为樊哙得那一跪,两人之间地隔阂尽逝。
韩信知樊哙之能,又知他对刘邦的忠心。所以用起来全无顾忌。前三战的胜利,韩信都命樊哙为决定胜负地关键棋,也使得樊哙对韩信越发的佩服了起来。
听得韩信的到来,樊哙衣服也来不及着身,赤裸着身躯前去迎接。
“元帅,可有用的着我樊哙的地方?”樊哙拍着胸口,眼尽是敬服之色。
“替韩某办一件事情!”韩信低语说道:“你命士兵准备三万个沙囊,运到苍河上游,再将沙囊堆积在水流出口……要记住。这件事除了你之外,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汉
“樊哙明白!”樊哙小事糊涂,大事绝不含糊,他点着头一脸的慎重。
雷雨连连,时大时小,天地之间灰蒙蒙的一片。
项羽在帐内来回渡步,口不停地咒着这鬼老天,此时此刻。他唯一的想法便是进攻成皋,取下刘邦、英布的脑袋祭旗,给世人一个警告,他项羽才是当世诸侯之长,当世唯一地霸主。
只是天不从人愿,正当他打算攻打成皋时,这天竟然下起了漂泊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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