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内士卒仿佛吃了定心剂一般,逐渐稳定了下来。
随着鼓声节奏的不同,将士分别作出不同的应对方案,八百名亲卫列队以长戈引上了桓齮的骑兵大队。
桓齮的骑兵突破了前营,但因人数稀少,冲力不足,锐气以失。
殷通以三百亲卫的代价挡住了骑兵队的攻势。
他得意的大笑:“区区百人也敢猖狂?”围杀的指令从他的战鼓传达了出来,军又有千人在战鼓声的指引下恢复过来,对桓齮队展开了包围。
殷通鼓声敲得正急,丝毫不觉虞期以向他走来。
殷通身旁的卫兵见了虞期也不阻挡,在这种时刻危机时刻谁又会在意“自己人”呢?
虞期来到殷通身旁。
殷通回望一眼,见是虞期不以为意,问道:“左营情况如何?”
虞期所安营的地方正是左营。
虞期近前一步,笑道:“回大人,左营敌人已被末将杀退,见军异常特来支援。”
殷通正待嘉奖,虞期以一剑劈下了殷通的脑袋。
皮球般大小的脑袋滚落在地,那双眼睛是睁着的,似乎充满了疑惑,他是再问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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