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如此离开了宛城。往武关逼近。
途遇一村。听人高歌道:“沛县无知刘小儿。命在旦夕浑不知;急入关欲称王。他日枯骨葬秦川。”
语充满了不屑。耻笑之意。
刘邦大怒道:“何人做歌耻笑于我。樊哙将其杀了。”
“是!”樊哙一脸横肉,毫不犹豫的去执行刘邦的命令。
“樊将军,等等!”刘邦地车帐内传来了一老的呼声。一口闷下杯之酒,道:“沛公,你何不想想,此地为何会无故有人做歌骂你?”
此人乃高阳酒徒郦食其,少年时就嗜好饮酒,常混迹于酒肆。初投刘邦时,郦食其未有任何好脸色。问刘邦:“足下欲助秦攻诸侯?还是欲率诸侯破秦!”
刘邦当时在洗脚,他一向轻视儒,曾经拿儒生的帽当尿盆,以此来污辱儒生,所以对郦食其没有任何好感,嫌他是一个书生,也不讲啥礼节,继续洗着脚,而且开口便怒骂道:“竖儒!天下苦秦久矣,因而诸侯相率而攻秦。何谓助秦攻诸侯?”
郦食其当即质问道:“你若想要诛暴秦,为何用如此傲慢态度对待长者?若今日来地非我郦食其,而是范增乎。沛公岂不是要错失大才?”
刘邦被责问得不知所措,马上谢罪,于是立刻停止洗脚,挥退美女,端正衣襟,恭请郦食其上座。
郦食其熟知历史。精通时务,能言善辩,口若悬河。跟刘邦神侃起他倾心研究颇有心得的国合纵连横的策士,如苏秦、张仪等。刘邦听得如痴如醉,两人开怀痛饮,极平生之欢。
刘邦更因怠慢郦食其而自责。
说来也怪,从此以后,无论是谁来求见,不管他有才无才。刘邦都热情接待。贤明远播。
郦食其因助刘邦,攻克陈留。实力大增,奉他为上宾,与其同坐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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