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一动。问道:“莫非张司徒精通星象之术。”
“略知一二。”张良搓着手。眼睛依旧注视着夜空。
“这种气候。天上应该没有星星吧?”张也往天上看了看。见夜空黑蒙蒙地一片。不说是小小地星星。纵是月亮也看不见。
“这应该是一种误解。具体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好比太阳。这天上只有一个太阳。可是这个地方下雨。天上没有太阳了。但别处没有下雨地地方确有大阳。难道能说天上有两个太阳?我认为不是天上没有太阳。而是乌云将太阳遮住了。晚上也是一样。我不认为天上没有星星。主要是因为乌云将星星遮住了。我们看不见而已。”张良说着一些莫名其妙地东西。
好在张聪慧过人,不太明白张良地用意,但却理解了张良的话。
张良道:“我就是在等星星出来的那一刹那。通过星象预测后几日地风向。”
张不通天,但对张良之智却是由衷的敬佩,说道:“那张司徒有什么需要在下配合的?”
张良笑道:“正好有一件。明日秦可传出消息,就说军棉衣不足,许多兵士都深受其害,军心不稳。”
“好!”张一口答应下来,见张良神色有些疲惫说道:“不如这样,我命人替司徒观天。司徒安心休息,待星星出来之时再叫你?”
张良摇了摇头,谢绝了张的好意:“这星象学我自己只是略懂一二,不敢有任何大意。万一错过,悔之不及。”
“可是……若张司徒因此而得病,陈公非怪罪我们不可。司徒又不是不知,在陈公眼里,司徒比任何人都要重要。”张若有所指的说道。
张良会心微笑,没有回话。
张暗叹了口气。摇头离开了。这想让张良离开韩国,果然如登天一般困难。韩王成啊。韩王成,你究竟用了什么法,锁住了张良这智者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