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彻不以为意的看了韩信一眼,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叹道:“你这是何苦呢?你这人就是这样,太逞强了。”
“不用你管我。”韩信翻了一个边,屁股对着蒯彻。
蒯彻道:“你有本事有什么用,你有干略又有什么用?你自己也说用兵之道,审时度势。眼下这儿是军营。并不算市井。你是一个将军,而魏豹是河南王,可以跟汉王平起平坐地人物,怎容你胡乱说话。汉王不罚你,以算你走运了。”
“我胡说?”韩信坐立了起来,高声道:“我说的句句是事实,句句在理。天知地知,他刘邦也知道。”
他一拳打在榻上,愤然道:“如果他刘邦不懂得欣赏我韩信。我顶多笑他庸才莫辩,糊涂。可偏偏刘邦知道我韩信是一个人才,千金难得,但却怯于小人之言,无视我的良谋奇策。往我视他为明主,原来他只是一个懦夫……懦夫……刘邦,我以你为耻。”他大声叫着,最后一句尤为响亮。
“你还说,真地不怕死?”蒯彻即是关切。又是无奈。
“我韩信死不足惜。我只是替刘邦感到可惜。战机稍纵即逝,项羽非寻常角色。若用我计。有心算无心,必可大破项羽。反之,必遭项羽所败。你等着吧,这一战我军有败无胜,而且是惨败,败的一塌糊涂,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他不在说话,躺在床上任凭蒯彻如何说来,他理也不理。
蒯彻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出了营外,目光所及之处却是刘邦的背影。
他神色立时大变,快步追赶了上去。
“汉王,你何时来的?”蒯彻几乎面无血色。
刘邦横了蒯彻一眼,淡然道:“应该听到的孤王,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孤王也听到了。”
“韩信,不是那个……意思!”蒯彻也不知应该如何为韩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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