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颖水,这里是颖水的断,河面很宽有十丈余,但不知为何这里的水流不大。最深的地方不过是在腰间而已。
人完全可以不用任何器械的渡过颖水。
“韩将军,怎么安排交给你了!”刘邦话一说完就急匆匆的滩河而过。
他此刻怕极了项羽,能远离项羽一步就是一步。
这时,马蹄声更加的近了,隐约间亦能看到项羽骑兵的影。
此刻,汉兵却还有一半没有渡河。
樊哙皱起了眉头提议道:“韩信。不如让弓弩手抵挡一阵,步卒先渡河过去?”连日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在精锐地步卒一旦遇上项羽地骑兵,便会不堪一击。只有弓弩能给他们带来一些伤亡。
“糊涂!”韩信望着远处的灰尘,微笑道:“战不是这么打地,樊哙、灌婴,你们分别领五千长矛手列阵抵挡,能支撑多久,便支撑多久实在支持不住便回来吧。”
“哼!”樊哙实在不满韩信的语气。但连日来他以见识到了韩信那天马行空的指挥能力,心恼怒,但还是领命而去。
灌婴亦是如此。
项羽地骑兵顷刻便至。樊哙咬牙迎上。黑影一闪,项羽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黑色的打铁戟轻轻一挥,樊哙整个人摔下了马背倒飞出去了三丈开外,将阵型砸的混乱不堪。
韩信看的目瞪口呆,项羽竟然勇悍如斯?
樊哙是汉军的第一猛将,双臂有千斤之力,万夫莫敌,可他在项羽的手上竟然走不过一合。
项羽厉喝一声。骑兵往来突杀,五千长矛手还没有坚持小半个时辰便以被项羽击溃。
灌婴迎上,右脸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大疤,从额角到下巴的那一条伤又深又长,几乎可以看到里面地面颊骨。伤口还很新,是不久前留下地,伤他的正是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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