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碧浮军的士兵们,继续集在堡垒的大厅里面,享受着魔偶们送上来地各种水果和烧烤的美食,一起聊着天。
但是,经过昨天的大出风头,钱幸发现,第小队,除了甲鱼,朱义,坎布蓝等的其他人,对自己四人有意无意地疏远和冷淡了。
他们人,形成了一个谈话的圈,自己四人,只要一ha进去,没聊几句,其余的人,不是转移话题,就是闭上嘴巴。
而且,这人地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正和另外两个队长聊的正欢的果巴松。
“看见没有,老钱,第小队能够留下来的,都变成果巴松的走狗了,他们这是在针对我们。”
甲鱼拿着一个银色的大果,遮住了口,向着钱幸传音到。
“看见了,看来果巴松不仅猜忌我,连你们一块猜忌上了,以后我们四个在战斗的时候要小心,尽可能不要分开,给他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甲鱼,你那鼻里面喷出的尸虫,对果巴松有用没有?”
钱幸淡淡地笑道,但是,向果巴松的传音,却是一股杀机,铺面而来,如果用甲鱼地透明尸虫,将果巴松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那是再好不过了。
“老钱,我这尸虫,对动物很有效,但是,这果巴松,你看见他背后地那株松树虚影没有,他的本体,恐怕就是那株松树。
植物地身体结构,和我们动物不同,生命的核心,恐怕不止一处,就算我的尸虫,从他的鼻孔里面钻了进去,咬坏他的脑,也不一定置他与死地啊,反而有可能让他惊醒。”
甲鱼显得有些无奈地回答。
植物生命体,在同等的修为程度下,是比动物生命体,难得对付,他的尸虫,也就只有一次啃咬敌人脑的机会,如果敌人的生命核心有几处,那他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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