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是一个碧浮军士兵的尸体。
左手已经没了,致命的伤势。却是在后背,一个足有两个海碗那么大的洞口,占据了后背半边。
洞口周围,血液和组织已经被烧成了黑色碳状物,显然,此人是在逃跑过程,被从后背的攻击击的。
甲鱼一把摘下尸体地储物手镯,丢给老钱,同时,又把这修士的怀里搜索了一遍,摇摇头:“怀里没有什么东西了。”
说完,连那个储物手镯里是什么都没有细看,两只尖尖的獠牙lou出,一低头,就咬在了尸体的脖上。
一股红白相间的血肉精气,从尸体的皮肤之上泛起,向着甲鱼地嘴巴飘了过去。
甲鱼贪婪地大口大口吞食着这些血肉精气。作为银甲尸,他已经不是单纯地吸血,而是吸取血肉里面的精气。
“呕”
饶是钱幸已经身经数十次战斗,仍然肚里一阵翻腾。
他强行忍住,转身一看朱义和坎布蓝,这两人也是一脸强行忍住呕吐的表情。
三人心里同时嘀咕着,这可是自己人啊,甲鱼还真下得去手。
几分钟之后,甲鱼才将尸体的血肉精气吸取干净,整具尸体,已经干瘪得像一个百岁老头一样。
“呵呵,我想起一个笑话,一个人和一条狼走在一起,这条狼对路过他旁边的鸡鸭,不屑一顾,一直到对面来了一只肥猪,这条狼才一下扑了上去,咬断了肥猪的喉咙,大口撕扯起来。
这人这才意识到,这条狼开始不屑一顾,只是因为那些鸡鸭和小羊太小,不能满足他的胃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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