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黑!
一开口就要占七成,找你这么分,那老这么辛苦一场还搞毛啊。
钱幸在心里一阵破口大骂。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伽里顿兄,如果要说到公正的话,我冒死潜入他们地老巢,得到这条宝贵信息,一路被他们追到这里,这又怎么算呢?
你们原本不知道这条消息,我把这条消息,告诉你们,这又值多少钱呢?”
老钱连续两句反问,日他的伽里顿。嘴巴上满口公正。比jian商还jian诈啊,钱幸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我可以把这条消息告诉你,也就可以告诉别人,逼急了,大家一拍两散,我找别人去。
“我们拿成,你们拿四成,怎么样?”
显然,伽里顿也体会到了钱幸话语的威胁,开始的开价,本来就是一种漫天要价,伽里顿立刻就从七成调到了成。
“不行,不行。”
钱幸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我们拿成,你拿四成,这还差不多。”
老钱在讨价还价方面,也不是一个省油地灯。
“我们拿五成五,你们四成五,怎么样。”
虽然不断地在还价,但是,伽里顿的脸上却是一点也不急,仿佛是老于此道的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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