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朱义要下不了台,老钱赶紧出来打圆场,“敖狸要是有什么好处,绝对轮不到别人,我们管那么多的闲事干嘛?走,我们继续前进。”
甲鱼八成是因为上次精神海的分配不均,对朱义起了意见。
不过,在这种畛风潮,凶险无比,现在可不是搞内斗的时候。
太阳的,都是一群饭桶,搞敌人搞不定,搞起内斗来,一个个就和吃了伟哥一样。
我还没有嫌弃你们是一群拖油瓶呢。
老钱心里愤愤地说到。
不过你们这几个家伙互相敌视一番也好,省的和我对着干。
“咦。甲鱼,你的身上?”
奎恩一声惊讶的喊叫。
原来,甲鱼身上,仿佛腾起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一般,足有三寸高大。
寒洌无比的畛风,一碰到这屏障,立刻向着四周散开。
奎恩作为金须银鱼,对热量贴别敏感,他感到了甲鱼周身这层屏障的特别。
“热都还比不上大头的淡红火热,却是让我隔了这么远,感到一种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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