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被废除体内大部分的法诀的时候，伤了体内的经脉，以至于灵力不足。
灵力不足，就算使用一些小法术，也是一种奢侈的挥霍。
青衣妇人感到了身后的异常，毕竟，她也曾经是凝碧崖的天才弟。
用手扶了一下有些歪的头巾，鹅蛋型形的脸转过来。
“是她没错！”
老钱在那一刹那，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张脸还是那么丰神绝世。
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几丝皱纹，已经爬上了靛玉儿的额头，鬓角甚至有几丝白发。
作为一个已经迈入筑基期的修士。在寿元耗尽之前，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已经承担了太多，太大的压力。
“是你吗？”
靛玉儿的脸上lou出不敢相信的茫然，好像一个已经逝去的梦，突然降落在自己的眼前，显得那么虚幻和不真实。
“是我。”
老钱百感交集，更多的是异常的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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