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鬼叫什么?”
他往一侧闪去,紧贴着斑驳的墙壁。
“麻,动作利落点,惊动了旁人就不好了!”
声音越来越近了。
杨澜一动不动,弓着身,低着头,前方的地面,有着一个水洼,一个黑影出现在水洼,最初,只是小小的一团,随后,逐渐扩大,笼罩着整个水洼。
一阵风从巷穿过,呜呜作响,墙头,一枚落缓缓飘下。
脚尖轻点地面,杨澜如同风一般窜了出去。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络腮胡大汉出现在眼前,杨澜蜷缩成一团,弓身向那人撞去,两人紧贴在一起,如同连体婴儿般亲密,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随后,那人发出一声怒吼,被杨澜撞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那面墙上,墙上的白灰簌簌而落,他举起手,扬起一直抄在手的短棒,胡乱挥打着,阻止杨澜靠近。
杨澜站在巷间,冷冷地注视着那人。
舞了两三下后,那人的眼神越发散乱,他的手臂垂落,短棒掉落下来,落入水洼之,溅起了一些水花。
他双手捂住腹部,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萎顿在地,圆睁双眼,绝望地望着头顶的天空。
就在两人相撞的一瞬间,杨澜手的牛耳尖刀已经在他腹部来回刺了四五次,刀尖直抵内脏,将里面搅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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