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发出一声叹息,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手掌。
“凤梧贤弟如此年少,竟这般淡定,愚兄与你相比,差之千里啊!”
说罢,他摇了摇头。
杨澜笑了笑,他能够理解范进的心情,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今科若是不,日后就更难了,乡试每三年一次,他还能有多少个三年?所以,他又怎能淡定起来?
“不要再说这些了,天色已晚,山兄,腹可觉饥饿?”
这时,范进的肚发出了咕噜之声,可谓是不答之答。
“呵呵!”
范进笑了笑。
“真是斯扫地,让贤弟见笑了!”
说罢,他望向四周。
“一路急急而行,不辨方向,也不知这里离会馆有多远?”
“不用回会馆,我们就近找个酒肆,叫上几个小菜,小饮几杯,古人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今日,且把秋试放在一旁,你我共谋一醉,何如?”
“嘿嘿!”
范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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