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酒杯在空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过三巡,范进的话便多了起来,翻来覆去地讲着他自己的故事,如何苦读诗书,头悬梁,锥刺股,种种滋味皆有品尝,然而,天道不公,一直让他远离黄榜,直到快五十岁才了秀才,这次一意孤行背着岳丈前来参加乡试,多半又要名落孙山,回到家,还不知怎的和岳丈交代,家的老母和娘不知断炊了没有?真是天可怜见啊!
“凤梧贤弟,在愚兄看来,以贤弟你的才华,今科必定高!”
范进面色潮红,看样喝得不少了,已经有些过了,他摇晃着身,大着舌头非要向杨澜敬酒,祝贺杨澜高。
杨澜沉默着,一饮而尽。
刚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为了了解这个世界,他没有少听范进的高谈阔论,到了现在,居然形成了一个规律,凡是两人相处,尽是范进说话,他偶尔才支应一声。
“愚兄恐怕就要狼狈而归了!”
范进一声长叹,胡须微微抖动,眼角甚至微微有些闪光。
“山兄,何出此言?”
范进抬起头,将酒杯重重放下,高声说道。
“范某不是自夸,拿下接下来的公策论不过是手到擒来,可是,能否举看的是你的时功底啊!天重章,何须论汉唐!今科时七篇,范某好像已经犯了一个错误,首艺章竟有一字出格,要想举,难啊!”
杨澜知道这个时候劝慰对方并没有什么用处,因而沉默不语。
“饱读诗书,所为何事?”
范进起身长吟,继而抬头望着身上的青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