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杨澜的脑海便浮现出这人的姓名,他叫舒祥,舒家唯一的下人,原本是舒先生的书童,现在则是管家,厨,门一肩挑。舒先生待他极善,基本上将他当做家人看待,从前,杨凤梧对他也颇为恭敬。
“祥叔,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杨澜向他拱拱手,笑着说道。
“好!杨哥儿有心了!哟!现在都应该尊称解元公了,老祥我当初就知道,杨哥儿不是池之物,在先生那些学生,绝对是最有前途的一个,如今,也算是应了我老祥当初之言!”
说罢,舒祥放下手的扫帚,迎了上来。
杨澜示意杨凌将手的礼盒交给舒祥,脸上依旧带着笑。
“祥叔,承你当初的吉言,我才有今天,当然,要不是先生的悉心教导,如今,我也不过仍旧是一个小小的劣童,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祥叔替先生收下!”
“哟!”
舒祥惊声说道。
“杨哥儿,你怎么也来这一套啊!你知道,你家先生不喜有人送礼,你这不是为难祥叔我吗?”
“无妨!无妨!”
杨澜连声说道,他一向不喜繁缛节,后世的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也就没有人情来往,这个时代的杨凤梧,不过是一个苦读诗书,有些内向的小书生,对于人情往来也一窍不通,所以,他几乎是强迫着舒祥收下礼物,然后命杨凌在院内候着,自己一个人多少有些狼狈地逃离了前院,往庭的书房行去,这个时辰,舒先生一般都在那里。
进了这个院后,许多尘封的记忆浮上了心头,杨凤梧的意识渐渐复苏,杨澜发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冷冷地注视着身体的一举一动。
奇怪的是,杨澜却不曾感觉到慌乱,就像这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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