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夭奋力地冲入街对面的小巷,虽然事出突然,他也知道不能将这些人引到杨澜那边去。
奔跑,他终于想起了杨澜那句话的意思,不由心暗暗叫苦。
我的状元郎,你说清楚点该多好,让我有个准备也好啊!
朱小夭虽然身体肥胖,不过,一向做的是被人追赶的勾当,跑起来真是地动山摇,虎虎生风,一般人还真追不到他。
于是,这场追逐便形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队形。
朱小夭在前面遥遥领先,腿脚比较灵便地几个魏府下人紧紧跟随,腿脚差一点地更是掉在了后面,已经上了年龄,腿脚更是不灵便的魏忠便落在了身后。
妈地!
魏忠气喘吁吁地跑着,暗暗咒骂着朱小夭,眼看前面的人越追越远,他咬咬牙,加快了步,从巷的转角绕了过去。
就在他刚刚绕过转角,突然,一股大力从他背上涌来,他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直直地向墙壁撞了过去。
“扑哧!”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轻响,在那面墙壁上,搭着一个竹棚,一根削尖了的竹竿探了出来,魏忠正好撞在上面,竹竿的尖端从他的脖颈刺入,从后颈探出。
魏忠挂在竹竿上,双手下垂,他歪着脑袋,眼睛大大的睁着,窥探着夜色,眼内满是不可置信。
杨澜从魏忠的身后走了出来,他俯下身,瞧了瞧魏忠的脸色,确定对方必死无疑之后,就像幽灵一样消失在了黑暗。
一炷香之后,在巷的某个黑暗深处,朱小夭一屁股坐在地上,背*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他的前方,便是大街的入口,不过,这一会,他不想走到光明去,毕竟,大街上有些店铺的门口终年挂着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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