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魏忠贤点点头。他偏开头。然后低下来。略略过了两个呼吸地时间。他这才抬起头。就在他低头地一瞬间。他地眼角垂下了一滴浑浊地泪。
这是月十三日午时发生在江南春酒楼某处独门小院地一幕。
魏忠贤正在喝杨澜的壮行酒,第二日,杨澜便要离开京师了,远贬他乡。
那一日。万历帝要朱由校在杨澜和魏忠贤选一人,让谁留在他的身边,就在朱由校难以决断的时候,杨澜开口了,他愿意离开京城,成为一介小民。希望万历帝容许魏忠贤继续留在宫。
杨澜说,他了状元后,也曾经希望姥爷魏忠贤告老出宫,让他侍奉养老,但是,姥爷已经在宫生活了快三十年了,皇宫便是他的家,他舍不得离开那个家,舍不得皇宫地一草一木。以及每一个人,还有他侍奉了多年的皇太孙,再加上。他害怕他的身份连累自己,所以,他婉拒了自己的要求。
因为不想姥爷出宫后的生活过得不习惯,所以,如果两个人只能留一个在皇太孙身边的话,杨澜愿意削职为民,离开京城。
最终,万历帝同意了杨澜地一半请求。
之所以说是一半,是因为万历帝只同意杨澜离开京师。但是,他并不同意将杨澜削职为民,他记得当日杨澜在皇极殿上曾经说过不希望进入翰林院,而是想到地方任职,现在,他决定遂了杨澜的这个愿望。
万历帝决定让杨澜去管理一个县,三年之后,再看他的成绩。
这个旨意传到吏部那里后,有的人自然非常失望。他们原以为万历帝会治杨澜欺君之罪,然后将其斩首示众,或是廷杖到死,然而,杨澜得到的却是一个不痛不痒的惩罚。
是的,从翰林院被贬到地方,只能做一个七品芝麻官,可以说是前途尽毁,对杨涟等人来说。这非常完美。毕竟,只要将杨澜赶出京城。让他失去了政治上的前程,这便达到目的了。
然而,对魏尔刚来说,除非杨澜全家死光光,否则,他绝不罢休。
经过吏部会推,在新任给事魏尔刚地建议下,杨澜被任命为东昌府范县县令,三日之后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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