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武大人闷声应了一句,站起身来。
在离开杨澜的那段日里,武大人感到非常地不自然,心里面就像缺了什么东西一般,这次重遇杨澜,格外的激动,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只晓得站在一旁傻傻的笑着。
对于武大人,杨澜的态度非常简单,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对某些人,要想获得他的忠诚,其实并不需要什么推诚置腹。
不过,当崔玉向杨澜请安的时候,杨澜脸上的表情就不一样了。
崔玉也想像武大人一样向杨澜磕头。杨澜笑着制止了他的举动,崔玉是周游地管事,虽然在帮杨澜做事,却并非杨澜的直系手下,因此,杨澜对他地态度不可能太过傲慢。
崔玉和杨澜寒暄了几句。简单地讲了讲在范县开这个酒楼遇见的一些事情之后,他便告罪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不算是杨澜的嫡系手下,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不过,在他的心,他其实渴望成为杨澜的手下。
虽然,杨澜被贬出京。堂堂状元郎,居然被赶出翰林院,成为了七品芝麻官。但是,给官员当手下,总比给商人当管事为好。
所以,当杨澜决定到范县开一家江南春,需要一个掌柜的时候,当时,在京城江南春已经当上了二把手地崔玉舍弃了京城舒适地生活,在许多合适的人都不愿意离开京城的情况下,毛遂自荐决意到范县去当开荒牛。
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预兆。但是,崔玉相信杨澜一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跟着他,决计没有错。
等崔玉离开后,杨凌将杨澜吩咐他准备的物事摆放在了桌面上。
“公爷,范县这个地方,找不到和这书纸质完全相同的纸张,这是我能够找到的与之最为相近地纸张,小地办事不利。还请公爷降罪!”
杨澜盯着桌上平铺地纸张,伸出手,在纸上轻轻摸着,伸出手指,捻了捻,随后,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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