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顿了顿,心下犹豫,倒不是不敢见,而是无话好说。转念一想,她要是走开了,整得倒像是她心虚似的,她怕过谁了?
脚步一抬,刚迈出一步。忽而一道疾风扑面而来,白珏整个人猛的后仰,那重物几乎擦着她的鼻尖飞掠过去,“嘭”一声瓷片碎裂声。
在这寂静的夜,惊得野猫炸了毛,嗖忽一声跑没了影。
白珏心内涌起一股烈火,折了面前一根枝桠,携雷霆万钧之势朝他打去。
顾容瑾眯了眯眼,内力汇聚掌心。
“爹!爹!”远处几声呼喊。
眼看着二人都快交手了,半空中各自愣了下,又忽然收手。
白珏脚尖轻点,绕着廊柱转了一圈,散了内力,屁.股一抬靠坐上去,手里甩着树枝,面上神神叨叨,心里呕得要死。
顾容瑾长身玉立,孤高挺拔。瞥向白珏的眼神还凝着冷霜,再抬眼,已消散了冷意,望向朝自己跑来的顾长思。
“何事?”
顾长思是被刘管事叫过来的,顾太尉一个人喝闷酒,旁人不敢劝。喝了一坛又一坛。管家全顺怕出事,找了刘管事商议,思来想去,只有将已经睡了的顾长思给叫起来了。
顾长思佯装惊慌失措的模样,远远的就开始喊爹。略微近了些,看清摇曳宫灯下的一道白影。
要是刘管事在这,顾长思一定会掐住他的脖子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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