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顾容瑾带着她的亲生儿子和他金屋藏娇的小妾一家团聚了。
她想出去散散心,身后还跟了俩跟屁虫。真想跑,也不是谁能拦得住,但问题是她凭什么要跑啊?
她就是气不顺!
后来她回去,全顺正挨个发例银。
白玨跑去了伸手要,全顺想了想,虽然她才来,好像主子也没说不给,而且看她一个女孩子,肯定也要买胭脂水粉头油之类的。因此记了账也给了她一份。
白玨拿着银子又出去了,转头将一月例银给了一位在桥洞底下摆摊的说书先生。
廖凤看得直瞪眼。
说书先生拿了银子跟着她就去了太尉府。廖凤心道这也好,省的跟着她在外面乱窜惹了是非提心吊胆。
说书先生一月里倒有半月不开张,突然接了这么一单大生意,整个人都亢奋了。搜肠刮肚,故事说的卖力又精彩。人还特别逗,连环抛梗,逗得人捧腹大笑。
不知不觉,不知不觉,整个太尉府的人都被吸引了来。
言归正传,现下这情形,虽然太尉大人什么也没说,但白珏犯了错这事板上钉钉。廖凤犹豫了下,“那就请吧。”
得嘞,又是太尉府大牢一日游。
全顺心里羞愧,虽然干出这事的是白玨,但他身为一府总管,没有起到监督提醒的作用。(呃,好像也提醒了,但没人听。)全顺自觉责任重大,难辞其咎,想了想去了太尉的书房请罪去了。
白玨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表情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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