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二话没说,就将他塞了进去。
没有经过任何考试,跟书院的山长打了声招呼,连夜腾了个地方,搬了张桌子,顾长思就进去了。
因为进来的太容易,很长一段时间,顾长思以为大家都一样。所以当他说出一些话,大家都只是讳莫如深的笑了笑,并不附和,后来一次偶然,他听到同学们背后议论他,才知自己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笑话。
顾长思想质问父亲为什么要做此安排,可年少敏.感的他,在听了更多的传闻后,反而变得多疑多虑畏首畏尾。
顾容瑾和儿子之间的隔阂也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同窗们的排挤,偶然听到的风言风语,都令小小的少年人感到烦躁愁苦,却又无法排解。就像同窗们背后嘲讽他的,所有顺着他心意的都是畏惧他顾家权势,所有对他好的只不过是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他什么都不是!离了父母他什么都不是!
顾长思闷头往书院深处跑。
应天书院依山而建,圈地极广,奇木怪石,环境优美。
顾长思一路快跑,躲到无人处就停了下来,蹲在地上,抱着自己,过了会眼圈就红了。
有人说,他不是武神白玨的后人,因为他天生就是个废物,连武学最基本的锻炼体魄都做不到,跑个一里路就气喘吁吁,干呕难受,早几年身体更差的时候还会当场晕倒。
也有人说,他不是顾太尉的儿子,因为顾太尉堂堂大周第一美男子,不可能生出这般貌丑如猪的孩子。
甚至还有人说,他根本就是外面捡回来的野中!
“奇了怪了,刚刚明明看到他往这边跑了,”有人踢了下脚下的石子,自言自语道。
顾长思听出是潘潮的声音。他不自觉的往身后的大石靠了靠,此时此刻,他只想安静的呆一会,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跟任何人起冲突。
“潘潮,找到顾长思了吗?”另一人快步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