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潮:“不公平!”
苍老男想了想:“因为我有话问他爹,留着他还有用处。”
潘潮忽而悲从中来,恶狠狠将顾长思一瞪:“有爹疼了不起啊!”友谊的桥梁说断就断了。
萧二郎恰在此刻醒了过来,他痛哼一声,睁了眼,一言不发,运转内力就要挣破束缚,哪知丹田处空空如也,一点力气也提不上,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中了毒,遂恼羞成怒,厉声呵斥道:“卑鄙小人!”
回应他的是一个物件从暗处被扔了出来,三人定睛一看,赫然一条人腿,断口处鲜血淋漓。
“呕,”潘潮受不住当即就干呕了起来。刚才吵架的时候都忘了,他们是怎么被这花月教教主给吓得肝胆俱裂才中了陷阱。
“黄毛小子再敢口出狂言,切了你们胳膊腿,坐成人彘。嘿嘿。”
萧二郎寒了脸。
潘潮干呕个没完没了,什么都没吐出来,腿先软了。
倒是顾长思一言不发,眼睛盯着那断腿毫无惧意,反生出疑惑的神色。
在这诡异的安静中,一声轻微的铃铛声响起。苍老男嘿嘿笑了起来:“大鱼上钩了。”
他刚要开始行动,洞口处传来巨大的声响,来人声势浩大,倒是一点不怕打草惊蛇。
苍老男当机立断,直奔顾长思而去。
几人这才看清一直躲在暗处不曾露面的花月教教主,一身黑袍,兜头罩脸,面上一张白色哭脸面具只露一双眼。走路姿势奇奇怪怪的,尤其那两条腿,裤筒空荡荡,像是杵着两根细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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