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瑾看着不对,忙喊:“姜奴,我没事。”
姜奴已到了他面前。
顾容瑾从白玨怀里抽回胳膊,查看姜奴的伤势。
白玨:“真是条汉子!”
姜奴:“主人。”
白玨指了指自己:“女主人。”
...
姜奴跟出去之前,先去了趟顾容瑾那。
顾容瑾一个人呆在书房里,冷冷清清,怪可怜的。姜奴忽然觉得自己就这么出去了,挺对不起他的,他明明是去执行任务,却生出了这样的念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
顾容瑾没说什么,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几瓶药。顾长思身体不好,经常犯病。顾容瑾遍请名医,也炼制出了一些便于携带的丹药。
但长思这孩子自从今年初开始,突然就喜欢和他扭着作对。也不是像别人家孩子那样,你让他往东他往西,或者大吼大叫。就是,怎么说呢,突然不跟他交心了。应该是更早的时候就有症状了,只不过他那会儿跟季崇德他们说,他们就万般同情他,说他既当爹又当娘不容易。
顾容瑾不需要人同情,一说起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们就用这中同情的语气让他很受不了。更有甚者借机劝他再娶,理由就是孩子不能没有娘。
新娶的夫人也是个大姑娘,自己都没当过娘,能教好别人的儿子,全心全意付出?顾容瑾觉得不可能。那就没理由害人害己了。
他心里的那点疑惑没人说,也就堆在心里解决不了,后来就是越演越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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