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玨脚尖踢了连翘一下,示意她赶紧走。连翘抖抖抖,抖到门口,跨过门槛的时候终是晚节不保,双.腿发软,一骨碌栽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白玨又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顾长思在房内“哇”一声干呕。顾容瑾转身又进去,随即脚步一顿,几步到了白玨面前,猛得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起,带进房,“你来!”
白玨措不及防被他带的磕磕绊绊。进得房内,看到儿子惨白的脸,她这颗后知后觉当娘的心终于起了些反应。
白玨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搭上脉,闭眼诊了会,松开,又将他的手塞回被子里。
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
顾容瑾静等了会,终于暴躁:“你怎么回事?”
白玨心知他指什么,说:“昨儿晚才给你逼过毒,你忘了?就算是下蛋老母鸡也是要歇歇的,你当我随时随地予取予求?”
顾容瑾拧着眉头,那神情既有对白玨的不满,也有对自身的懊恼。
他走过去,语气不大好,“你让开些。”
白玨让开了些,也没起身,往床尾挪了挪。
顾容瑾大概是气糊涂了,也没想起来将她赶走,挨着床沿也坐了下去。侧身看着儿子,心情沉重。
白玨舔了下干燥的唇,说:“刚才我诊了脉,情况还好。脾胃弱了些,吐了就好了,也就人受点罪,赶明儿又是一个好小伙。”
“你知道什么!”顾容瑾骤然发难,声音大得吓得白玨差点咬到舌头。
顾长思被吵到,哼了声。顾容瑾面上懊恼,哄小娃娃般摸着他的脸哄他,语调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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