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他重新放到洞外的地上,顾容瑾已不是顾容瑾了,那脸比熟透的西瓜瓤还红。
白玨不由分说卷起顾容瑾的裤腿,扯下腰间酒葫芦,一口酒水就喷了下去。
顾容瑾疼得额上起了细密的汗,心道:“骗我的吧,她一定不是女孩子吧。”
白玨自顾容瑾白色的中衣撕下一条,帮他绑了腿。而后不顾他的反对,强行将他背在身上。扬言要带他下山……
白玨就在这未尽的梦中忽然惊醒了,呆坐着懵了会,心想:“我会梦到这些是因为这之后我就遇到了范正好。”匆匆下地,这次将衣服鞋子都穿整齐了,往顾长思的卧房跑。
顾长思已经醒了,靠坐在床上喝小米粥。伺候的婆子丫鬟安安静静的站在边上。
白玨上手就摸他的脸。
顾长思让了让,嗓子有些哑,“你干什么啊?”
白玨:“没事就好。”
顾长思昨天受了大罪,虽然脑子混混沌沌,身上的难受真真切切,“怎么就没事了,我难受死了。”
白玨:“谁让你喝酒,难受死了活该。”
顾长思惊呆了,直着眼看她,“有你这么推卸责任的吗?明明是你……”
白玨:“我往你嘴里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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