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栀咬住后槽牙,暗暗谋划起如何赶走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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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玨是没想明白,她这位前大姑子忽然宣她进宫来做什么。倒也不奇怪太后对太尉府多了个人了如指掌。毕竟从前就是,长姐如母。顾容瑾跟白玨差不多,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娘。顾太师忙于政事。顾容瑾等于是他姐姐一手拉扯大。关于这个弟弟,说句不论辈分的话,也是当儿子一般疼爱的。因此事无巨细,必事事周到,处处关心。
白玨先是由太监引进宫,后来又交给赶来的嬷嬷往太后宫里领。嬷嬷大概是有心打听些什么,问了许多话。白玨懒得搭理,嬷嬷倒也不为难,只留神观察她。白玨习武之人,洞察细微,她感觉不仅是嬷嬷在偷看她,就连往来的宫人也在悄悄打量着她。
到了永安宫,白玨站在宫外大殿等待召见,嬷嬷先走了进去。
这一等委实有些久,白玨站的时间长了些就有些不耐烦了。掉转身就去不远处的花坛边坐下歇脚。
宫人呵斥她,“没规没矩,快些回来!”
白玨心内不无郁闷的想,果然是时过境迁,万事皆变。以前顾殊还是贤妃的时候,白玨第一次进宫可是受到了隆重接待。贤妃娘娘亲自迎出宫门,握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连声说“好”。白玨没羞没臊,心内暗道:“妥了,大姑姐这关算是过了。”
如今顾殊成了太后,架子也越发大了,招了她来,也没个言语,人影没见着,冷风呼呼的先吹了个够本。
终于,里头传了话让她进去。
白玨刚抬了一只脚,心脏猛得一跳,再要挪步就动不了了。怎么这时候突然犯病了呢?
嬷嬷见她不动,催促起来,“姑娘,请您快些进去。”
白玨只觉双.腿宛若灌铅,重若千钧。
嬷嬷等不耐烦,自她身后推了一把。白玨没防备,扑倒在地。守门的宫人都看了过来。
嬷嬷是宫中老人,鬼把戏见得多,第一反应就是白玨故意做戏陷害自己,心中又气又急,上前掐住她的胳膊就要拉她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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