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瑾转身就要走,忽然又很不放心,这情绪来的莫名。他既已阻止了,通常来说这些宫人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再下杀手。可他就是不安,总觉得只要他一转身,又会生变故,心脏跳得难受。
“能走吗?”顾容瑾问。
白玨从刚才就试图起身了,一直动不了,她心知怎么回事,大概这段时日以来,她没积攒出足够的长春功内力辅助玄天功调息。玄天功功法刚烈,但凡筋脉脆弱些,都难以施展,刚才与徐达一来一回过了几招,白玨下午刚修养好了些,又出状况。
她摇着手里“岌岌可危”的烂扇子,反问他一句,“你说呢。”
顾容瑾只身前来,连个随从都没,这屋里的人方才都要害白玨性命,他一个也不信任。略一沉吟,躬身将她往怀里一抱。
人是抱在怀里了,脸却板得像寒铁冰霜。
宫人们神色各异,在顾容瑾看过来时,纷纷低了头。
白玨心情也很微妙,手里捏着破扇子指尖旋转。
小宫人提着灯引路,很快到了太后的寝宫。
顾容瑾将白玨放在外间,什么也没说。低头看她一眼,进了内室。
屋内很快传来说话声。
顾殊张口第一句,“阿瑾,你是不是又犯糊涂了!”
这一招先发制人厉害,顾容瑾没回话,屋内安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