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打不过。”
说话间,楚雩猛然抬起左手,将棠槿的手腕向外一扯,行云流水般躲过抵在脖颈上的簪子,飞身一跃,转眼就站到了棠槿身后,反手将簪子夺过,抵在了棠槿的喉咙正中,动作一气呵成。
棠槿憎目,想要挣脱,只听身后楚雩道:“别动,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把你在边境的事透露给任何人。但有一事,我要问你。”
棠槿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被她困在掌中的猎物竟然转眼就反杀了自己。可她细一回想,楚雩方才打斗时虽未出手,却轻而易举地破解了她的所有招式。难道他一开始就在故意示弱?
“有话便问。”父亲的事还没有弄清楚,她可不想白白死在这。
楚雩在身后道:“你可想现在就嫁人?”
“什么?”棠槿还以为楚雩要问些跟边境有关的事,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愣,“与我嫁不嫁人有什么关系?”
“那你想不想嫁给杜家的二公子?”楚雩没有继续逼她回答,却又不依不饶地问出下一个问题。
若不是簪子抵在脖子上,命悬一线,棠槿都快以为身后的人不是当朝太子,而是牵线红娘。
这太子殿下难道脑袋不太灵光,绑了人家,却净问些嫁不嫁人的问题。
“杜老二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虽不喜欢他爹,跟他的感情却是一向很好。”棠槿坦坦荡荡地答道,“可我们顶多是金兰之交,我尊敬他,却对他没有别的情愫
。让我嫁他,不可能。”
身后的人像是松了一口气,道:“好,我现在放下簪子。但你我说好,一会谁也不能再动手。”
“好。”棠槿料想再争斗下去也没有结果,便立刻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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