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雩允恳道:“聂家有你这样的小辈,不愁功勋后继无人。”说完,向那少年介绍棠槿道:“这是我的贴身侍卫牧堇。”
又向棠槿说明少年的身份:“阿堇,这是金吾卫统领聂轲的长子,忠勇侯聂平遥的侄儿,聂远征,表字伯钰。”
聂远征坦率应道:“能做殿下的贴身侍卫,想必是个世外高人,不知何时能切磋武艺,让我也见识见识高人的身手。”
棠槿没想到,这传言中恃功傲物的聂家,也有这样洒脱率性的后辈,当即道:“好,牧堇定不会给殿下丢脸。”
谈笑间,文渊堂里跑出一个半大的小人儿,看起来与仁和公主差不多大。他四周看了半天,找到聂远征的身影,气呼呼地走过来:“喂,你怎么学堂不在门口等我!”
这小孩个子不高,脾气倒是大。棠槿向楚雩努了努嘴以示不屑。
聂远征迎上去,好脾气地说道:“哥哥遇见好友多聊了几句,别气啦
,小铎。”
聂铎却甩开他的手:“你不是我哥哥!”
棠槿:“……现在的小孩都只有用暴力才能改口叫哥哥吗?”
楚雩不愿见聂铎这般为难聂远征,岔开话道:“怎么家中只有小铎一个人来?我听说聂侯爷家的独女名叫寒筝,与你我差不多大,正是读书的年纪。今日可有与你同来?”
聂远征尚未开口,聂铎却先仰着脖子说道:“她一个女的上什么学,笨!”
“小铎!”聂远征喝止住他,向楚雩赔罪,“殿下,小孩子不懂事,你莫怪罪。聂家有规矩,女子及笄后不能再出家门,所以堂妹寒筝确实无法来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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